尤阙把自己那烫伤的手涂上了药,鸠灵推门进来,两人相视,皆是无声,过了一会,尤阙道:“中贵人,帝君他这是怎么了?”
“旧疾复发。”鸠灵随口说道。
从未听说帝君有何疾病,尤阙心里存疑,也不再问,在宫中这两月,他也不是全然无知。
鸠灵托着一瓶药给他道:“你这孩子也不傻,不听不看不说,不懂吗?”
尤阙瞧着鸠灵,鸠灵年纪稍长一些,比尤阙大了十岁以上,脸蛋清秀,可说起话来却像是老态龙钟,经历了许多风霜。
“我一直以为帝君高高在上,今日看来,他也是个可怜人——”
啪!一巴掌打过来,尤阙歪了头,鸠灵手还在半空停着,似要再打一下,不知其意,他捂着脸委屈道:“中贵人,这是做什么?”
“你说了胡话就要挨打!否则不知哪日掉了脑袋都不明白!”鸠灵气得不行,看他小鹿一般的眼,还是个孩子,心肠一软,叹口气道:“帝君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啊——”
似懂非懂,尤阙点点头,听得內侍在唤他名字,忙拍拍身上的灰,进了去。
刚入殿,便看见帝君散着发,还在地上坐着,看见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你过来——”
尤阙连滚带爬的过来,临魈边说道:“去!再给我弄碗莲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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