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去弄莲羹,忽的身后帝君说道:“你家主子,真真是个胆小鬼!怕死怕得要命呢!”
“他不是那样的人——”尤阙低声道。
大约就是在等这话茬,临魈边嗖得站起,说道:“他把指甲都抠掉了,扒开了棺材盖,从坟地里爬了出来,一路上爬着,就那么爬着——不是怕死?”他笑着,癫狂着,学着初云涩的的样子,或者是说他想象中的样子,全身心的挖苦着。
这话听得尤阙一阵心惊胆战,这些轻描淡写中,谁人晓得初云涩在棺木中的无助?谁能想到他指甲抠掉的无望?那是怎样的鲜血淋淋!
“大人他一定,很绝望吧。”
停下动作,临魈边看向尤阙,似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目光满是空乏。
旋即,他又恢复了往昔的嘲弄:“他不会绝望的,后来还向我要了那碗羹,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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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的二哥谋反,军队都打到了皇城之下。那时的临魈边,其实并不执著于皇位,谁来抢,拱手相让便好了。他立于城门之上,见城下的官兵费力的撞门,向城墙之上射箭,他也只是看着,全无其他动作。
“帝君!快回去躲避吧,这城恐怕是保不住了!”一旁的持将军说道,持将军是自己的亲舅舅,他的话,是不会错的。可他那时也不想躲,只道一句:“无妨,破城了,我就拼一拼。”
持将军以为自己的外甥这是魔怔了,还是吓到了,说道:“咱往回撤吧,这里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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