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停了,初云涩只感脖领子一松,被扔在地上,他趴着,无力动弹。听得周遭闹腾,也不知发生何事,心里茫然。
“冥婚,都是死人跟死人合葬!你也陪葬吧!”临魈边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初云涩心中大骇,忙手支地,想要起身,无奈双腿脱力,也不过是把胸挺起。却看见正在起棺的人,正往下放棺木。
一点不留情的临魈边拎着初云涩就往那棺椁前走去,初云涩去扯他的手,只央求道:“帝君!让我活——只活一年——”
临魈边不明白初云涩这一年的时限是如何定的,低头瞄了一眼,看对方满面哀求,当真卑微入里,也是难得,他记忆中的初云涩,总是背手而立,也不笑也不怒,面无表情,清高无比。
如此苟延残喘倒也大开眼界,他微微满意,却不听初云涩哀求,往那开盖的棺木里一扔:“能出来,就让你多活一阵!”
一旁入殓的冢人哪见过这阵势,也是各个胆怯,手里握着钉锤,无人敢动。
“愣着做什么!盖棺啊!”帝君一席话,谁敢反对,有一胆大的的冢人开口道:“帝君,他是上觋,如果这么死了,会饱受诅咒的——”
听闻此言,临魈边恶狠狠地瞪向说话之人,一剑穿心。
其他人见状,吓得不行,忙把那千斤重的棺盖,往上一扣,就往下洒土。
不能走路,又是个觋,不是孔武有力之人,身子孱弱,这样下去,初云涩是必死无疑了。临魈边听得里面安静,刚刚还吵闹着想活的人,此时竟无声了,他也不奇,转身就那么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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