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开眉头紧皱,非但不能反抗,由她肆意而为,还须双手环抱她——省得她碰着橱壁,生出动静,引来杀身之祸。
就这般,沐云开抱着怀里撒泼打滚的小野猫,辛苦地忍耐着,青筋暴起,心底鼓噪不虞。
良久良久后,久到榻上重归宁静,衣橱内的小野猫还未得到疏解,一张小脸胀得通红,将憋闷的火气发泄在撕咬的唇齿间——沐云开的手臂荣膺一排排殷红的齿痕。
就在这时,一个凄惨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紧接着浑厚的男音响起,“水寒烟,爷从未想过杀你,是你自寻死路,使那卑劣手段害我。”
“呵,合.欢香?亏你跟了爷好些年,难道不知爷百毒不侵?这般愚蠢,死了倒也不可惜。”
“铁军,我们走。”
那男子走了,沐云开不知外面是何情形,没敢妄动,只能静待时机。
这般又过了一刻钟,周遭仍旧是一片死寂,沐云开这才扶着软烂如泥的人坐起来。
正要刚推开衣橱门,外头却又传出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来人不少,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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