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开复又坐了下去,看了看一旁欲.求不满的女子,无奈地摇摇头,抱着她紧靠在靠墙的橱壁,一筹莫展。有些后悔今日出门没查黄历。
官府的人来了一堆,抬人的抬人,验尸的验尸,断案的断案。
捕快握着长剑,里里外外搜寻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衣橱之内发现乱糟糟的一团,却无从下手——原先该在这儿的两人,此时已无影无踪。
官府的人渐渐散去,烛光再次暗了下来,与衣橱一墙之隔的密室内。沐云开踞几而座,他的怀里是被他情急之下拍晕的贾映秋,左手边摆了封信,右手边是本花名册——确切地说,近一年来,水寒烟恩客的名单,并记录她探得的一些密辛。
沐云开扫了眼花名册后放在一边,先展开了那封娟秀小楷的书信:
恩公,见信佳。
水寒烟前世不修,今生才得以堕入风尘,本做好浑浑噩噩一生的打算,却在那年春光遇见郎君。
我等终究只是凡人,挣脱不出俗世,虽则两情相悦,却只能偷偷摸摸——他有她的妻,我不介意。
我们生下了暖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