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辣眼睛,沐云开将贾映秋的脑袋扣在怀里,捂住她的耳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衣橱之外,水寒烟蹲下身,自几案下取出个琉璃罐子,挖了勺白玉膏,至掌心搓成乳状,灼热的掌心覆上刀疤瘆人的背脊,力度恰好地推拿、揉捏。
只那暖乎的柔荑一上背,那男人便舒服地喟叹一声,他闭上眼,享用这和风惠畅的服侍。
美人如斯,柔情似水,灯火摇曳中,那男子忽明忽暗的一张脸越发欲壑难填起来。
倏地,他侧过身来,铁臂一挥,水寒烟便惊呼着落入他的臂弯,在女人瑟缩的颤抖中,他野兽一般埋首于一片白胖宣软,胡闹了起来。
水寒烟昂着玉颈,望了一眼衣橱,嘤咛婉转道,“大人,别在这里……关灯……求你了……”
那男人恶狠狠丢了句,“麻烦!”便打横抱起美人上了榻,路过灯架之时大掌一挥扇熄了烛火。
衣橱之内,透进来的昏暗光线渐渐地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清婉娇细的破碎声、呜咽声、嘶吼声。
若是此时有烛光在侧,定能瞧见贾映秋双颊酡红,一双美目迷离诱惑,八爪鱼一样紧箍在男人身上,猫儿舔食般在男人僵硬的脖颈处拱来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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