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烟碎步上前,拉开门,柔媚地挽上男人的臂膀,却被男人一把甩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水寒烟眨了眨眼,娇媚一笑,拖长尾音柔声道:“大人……”手握绫帕往就要去拭他额间的汗,却被男人反手拽住了手腕,往地板上重重一摔,“水寒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有眼色的仆从听见动静,由外将门给拉上。

        “大人……你说什么……寒烟不懂……”水寒烟跪坐在地,丝丝缕缕飞旋的白烟下,她玉颈轻抬,美目流传,秋波盈盈,端的三分委屈三分无辜还有四分楚楚惹人怜。

        然而,这男人是个冷血的,非但没柔和半分,倒是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贱人,就那么喜欢同男人睡觉?我养你是留有大用处的,你却自轻自贱到给钱就能睡?我待你不好吗,金酌玉馔地养着,你去赚那卖.肉钱干什么?想存钱?想逃?暖儿在我手里,你能逃到哪里去?”

        “……不……我没有……”水寒烟埋首在大腿根低泣着,“求你了,暖儿是无辜的,大人您放过她……”

        “放过!?呵,你怕不是忘了她是谁的种?”那男子哈哈大笑,“你要不乖乖听话,替我伺候好那些人,我转头就让暖儿替了你,你信是不信?”

        “不……大人……不可以……”水寒烟一张脸水帘似的不住地挂着泪珠,声音因为极度的哽咽含糊不清,“大人……你应过我的,我……都听你的……放过暖儿,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啊……”

        那男子冷哼一身,踞案而坐,张开双臂等着水寒烟服侍,“暖儿如何,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

        水寒烟会意试了拭泪,自地上起身,躬身替他褪下靛青色大氅、解开衣带,将上服依次褪下,露出他古铜色的疤痕斑驳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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