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菡柏见状更是生出火气,将苏棠挡在身后,说:“看来你是忘了为何出京了,也罢,既然你这样目中无人,便快些回家去罢。我也会禀告父亲司家小姐是如何对待朱家贵客,不知你司柔是否能担得起使两家关系破裂的罪名!”
司柔没想到都这样维护苏棠,还想再言,却被祁嘉叫来的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强行“请离”了。
作为踏青游园宴会的东道主,客人受了委屈,做主人的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等祁嘉差人将消息传给母亲后,便快步走到苏棠面前,微微屈膝道:“让姐姐受惊,是祁嘉的不是。听闻姐姐家想要扩充铺子,刚好我手里有一间铺子空闲,便赠予姐姐,也算是祁嘉的一点心意。”
苏棠知道她是因为不想伤了和朱菡柏的情谊,才对自己这样尊重,自己自然不好收下这样的重礼,笑着福身道:“妹妹言重了,不过是有些误会,哪里算得上受惊。现下误会解除,怎么好再为我耽误大家时间,还是快些赏花游园才是正事。”
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程充作背景板的各家小娘子们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苏棠竟然这样识趣。
明明是自己受了欺侮,不仅不动声色反击回去,还能顾及体面圆场,若不是方才听苏棠亲口说是屠户之女,还以为是哪个书香世家教养出来的大家小姐呢,能得官家盛誉果真是有道理的。
若是苏棠听得到她们的心声,定要在心里发笑:不说自己曾经也是个“社畜”,场面话自然是会说的;就说从小到大看过的宫斗、电视剧更是不知几凡,作为反转打脸剧情的忠实爱好者,这样的情节没见过一百次也得有五十次了。
见苏棠不收,众人倒都开始做起了好人,纷纷劝说她收下铺子,权当是圆了姐妹间的情谊。
见苏棠为难,朱菡柏便拉着她的手出主意:“棠姐姐,你就收下祁嘉的一片心意吧。也别当什么歉礼,祁嘉阿爹现在还在任上,她成日里要随着母亲一起拜见各家夫人,左右都需要妆娘,姐姐收了铺子,以后便也给她上妆就是。”
又掐腰故作娇嗔对祁嘉道:“棠姐姐这样好的手艺,我宝贝都来不及,你若不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舍得让姐姐帮你上妆呢!”
祁嘉今日见朱菡柏妆容出彩,本就存了等宴会结束去请苏棠之意,现下见能一举两得,自然是喜不自禁。毕竟对她来说,铺子常见,可能让她满意的妆娘可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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