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推辞,便给人故作姿态之感,苏棠便听了朱菡柏的意见,只是笑道:“平白得了这样高的报酬,若说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妆娘眼红呢。”
没了搅局之人,自然是一团和气。
苏棠方才已经冒了头,自知不好再引人注意,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听这群小女儿们谈天说地。
不过这样也好,苏棠在一旁听着她们讲今年流行的布料、妆容,讲京中新开的首饰铺子极难排队,讲州中难相与的小姐夫人,让她了解的知识更多了些。
在场的皆是十几岁的少女,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又没有长辈们在场约束,讲着讲着话题竟偏到了青年才俊上头去。
其中有个圆脸少女,看上去颇为娇憨,却是最为活跃的,此刻正捧着下巴和小姐妹们说话:“听闻镇国公府家的大公子名动京城,连官家都曾夸奖他才华横溢,据说每次出门都能接到一马车的掷花呢!”
她旁边的女孩笑着推她:“你这是春心萌动了吧,看我不去和你阿姐告状。”
两人说话间便笑闹起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朱菡柏看她们闹的厉害,清清嗓子故作小大人似的说:“好了好了,反正咱们离京城远着呢,就算国公府大公子再有才华,咱们也见不到不是。”
两人听罢也停下来,只是那圆脸少女还不肯罢休,转而问朱菡柏:“听说你阿爹新收了个徒弟,我兄长还在家中念叨呢,说‘先生怎么这样着急,没等我读好书便收了新徒弟’。”,摇头晃脑地学起自家兄长来。
朱菡柏被她逗得直笑,说:“你兄长最是端方,知道你这样学他,小心被罚写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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