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这里,除了李娘子外苏棠再也没见过性格豪爽的女性,现下见了邹馨,顿觉亲切,自然也是认真还礼。

        只是苏棠不欲惹事,但有些人却偏不遂她心意。

        司柔与邹馨一前一后到达,见三人都与苏棠亲近,不敢再与她们拌嘴,便看准了苏棠衣着素雅,张嘴就是挖苦:“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不会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官之女吧,咱们的宴会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

        苏棠本打算低调行事,但系统临时加快任务进度,又见她这样说自己父母,自然是不肯再忍:“小女苏棠,现是朱府的妆娘,父母在镇上经营肉铺,今日是光明正大受邀前来。”

        “噗,妆娘?肉铺?我说祁嘉,你当这是什么后厨吗?”司柔掩面而笑,眼中的恶意浓郁如墨。

        苏棠腰杆挺立,话语柔中带刚:“家父虽只是屠户,但勤勤恳恳,忠君爱国,前些日子蒙官家圣恩,得了圣赞。听闻贵妃娘娘生平最欣赏忠诚之士,小女本以为贵妃娘娘的家人定与娘娘一气同枝,今日方知竟不是这样,请恕小女见识微薄。”

        到底是顾忌司柔身份,苏棠点到为止,不欲多言。

        没想到司柔半分言中意都没听出来,洋洋得意地说:“知道自己见识浅薄就好,真是上不得台面。”

        周围贵女都是个顶个的聪颖,皆用手帕掩面微笑,朱菡柏更是直接,上前挽住苏棠,说:“姐姐全家皆是有功之臣,不像有的人家,啧......”

        未尽之语才最是气人,饶是司柔这样心思浅薄之人,也反应过来苏棠刚才说的并不是什么中听的话语。

        那司柔说好听些是心高气傲,说难听些是冲动愚笨,先是被朱菡柏嘲讽一番,现下又被苏棠气得人仰马翻,哪还有半点贵女风范,当即吩咐身边女使:“你们去把她给我押住,狠狠地抽上几巴掌,再把她发卖了,看她还怎么巧言令色!”

        女使手掌还没碰到苏棠,就被凌空扬来的软鞭拦住去路。苏棠也是一惊,抬眼看去,发觉竟是邹馨手持绯红握把,怒言道:“这是祁嘉的宴会,苏棠也并非奴籍,你竟敢这般嚣张,上来就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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