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方宁书神色不追究,她赶忙跟着人走了。
等他们走了后,钱达才问道:“公子,可是觉得那小子有什么特殊?”
方宁书对人设威力非常满意,心下微定,忽然觉得以原身这少族长的身份办事应该没有那么难,稍微松懈下来,慢悠悠的扫了他一眼,“那小孩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姓,谁知道是那个旁支的后代,”钱达低声道:“三长老也就是在音门有权,名声好点,其他不足为据,大公子是唯一的嫡脉,是少族长,身份尊贵,不用顾忌他。”
有这些煽动的下属,也怪不得之后会原身趾高气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心中嗤笑。
走了片刻,突然想到这原身贪爱美女,此后行为荒诞,妻妾遍地,方宁书眉心跳了跳。
咳嗽一声,他冲钱达试探道:“我那些妾室在何处安顿?”
钱达一听,顿时神色大变:“公子不可啊,您清清白白哪有妾室?”他早熟知方宁书的德行,说完以后就凑过脑袋来,一副说体己话的模样:“夫人不让您破戒,您再等一年,等及冠了,那流英,可一直等您呐……”
闻言,方宁书松了口气,摸了腰间别着的扇子扇着,顿时浑身舒畅。
不过多会儿,人就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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