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书被瞪住,一瞬怔愣,随之反应过来有点想笑。
这小萝卜头还是个小狼崽子,恨着呢。
他启唇:“采夏。”
一直缩在后头的采夏连忙跑前来。
“带回我那儿,找个医师给他看看,清理下伤口,弄干净,”方宁书看了看他的伤口,懒懒得看向钱达:“采夏去照顾,你等会儿帮忙安排,回去之后我要见他。”
钱达立马道:“是。”
方流英听言却匪夷所思,连忙开口:“这脏小子,去公子那里岂不是脏了您的住处!”
“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方宁书笑着问道,然虽是笑的,却声音没什么起伏。
效果显然,方流英虽说受宠,但也知道方宁书性格古怪,一厉色她就一怵。
钱达见状,给她使了个眼色:“公子宅心仁厚,自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说的是,属下听公子的。”方流英讨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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