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很想问如果永远都好不起来了那怎么办,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顾俞单膝抵地,垂着眼眸,把陶嘉的小枕头塞到靠背上,又细心地伸手帮他系好安全带,忽然开口说:“早知道就先不告诉你了,每每说一次要哄半天,明天你还不记得。”

        陶嘉扁了扁嘴。

        “小哭包,”顾俞道,“这几天带的纸巾都用完了,不可以再哭。”

        陶嘉:“……”

        话虽然有点凶,但顾俞的神情非常温柔,陶嘉扭头看他的脸,突然想起以前顾俞貌似也不是这个样子。

        在两人在一起之前,顾俞都是邻居口中的天之骄子,学校里的风云人员,还是论坛里传说中的人形自走制冷机。

        直到那一天,陶嘉偷偷把电闸关掉,然后趁着顾俞推门进来的时候,一把扑上去亲他。

        椭圆窗外的景色渐渐向下消褪,机身没入模糊的云团里。顾俞转过眼,就看见陶嘉满脸通红,正泄愤似的捏着日记本折磨。

        “……”顾俞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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