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连她一个大活人,勉强也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在方家成长的那十几二十年,都能被苛待成那样。
他们又怎么会顾及一只狗的死活。
心里郁结越发严重,方疏净深吸一口气,起身回房。
上楼时,她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有车吗?待会儿我过来,借我辆。”
一小时后。
松城郊区的一处山脚下,山路蜿蜒向上,宽敞平坦,没有速度的限制,自然成了一众钟爱刺激的年轻人寻欢作乐的场所。
旁边的废弃厂房被独立辟出一块,作为一所私人俱乐部。
经过多年的经营维护,已初具规模。
方疏净到达俱乐部时,陈子帆与人喝得正高兴,一群人围成一圈吼得热火朝天,脚下堆了十几瓶空瓶。
一个捏扁的易拉罐滚落在她脚边,叮里当啷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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