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疏净嘲讽地勾唇,不置一词。
还是老一套,自那件事后,所有事情都能往她身上推。
“方疏净,你给我听着,”女人仍在颐指气使,“你明天必须给我把我儿子好好送过去,不然你那只死狗就别舔着脸留在我们家,你说你留它在方家,是不是存心想带坏小亦??”
“我们方家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你最好别动什么别的心思。”
……
方疏净“哦”了声,笑得冷漠又懒散,“行,谢谢后妈的不杀之恩,以后不用你们帮我养狗,容家还没有穷酸到连多只狗都过不下去的地步。”
没等对方再开口,方疏净从围栏上跳下,顺手挂断电话。
蹲在包子旁边,方疏净轻轻张开双臂,抱了抱它。
平复一会儿心情,她松手,低声喃喃:“瘦了好多。”
都能摸到骨架了,脖子上的猫也被磨掉了一大片。
怪她一直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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