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正是如此。”
顾承淮指尖在御案上点了几下。
“那你可知道,去了利泰县的人上书的折子中,提到最多的一条是什么?”
杨钊宏拱手。
“臣愚昧,还望陛下解惑。”
“这么些日子,派去利泰县的人之所以没能彻底解决这病症,不过因为他们无论再如何医治,这得了病的人都痊愈不了,而原本没病的人,却越来越多的被传染。”顾承淮看着对方,“因而尚药局并太医署的折子中,提到最多的一句,便是这病症,具有传染性。”
“这……”杨钊宏怔住,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不应该的!”
他想了想道。
“陛下,若是这病症有传染性,那当初臣随父亲医治时便都会被感染了,就连别的病人也难以逃脱,可、可这么些年过去了,臣从未出现过同样症状。”
也正是如此,当初杨父才会放心让杨钊宏跟着一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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