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你同冷小仪提及时,不是说自己能治好?”

        杨钊宏便拱手道:“臣在尚药局人微言轻,且资历尚浅,也接触不到关于利泰县病症特别核心的内容,故而只能从目前所得知的情况来判断。不过,若是臣能亲去利泰县一回,瞧瞧是不是同臣想的一样,那时臣便心中有底了。”

        顾承淮听后,并没有马上就要下旨,反而问了他别的几个问题。

        都是些关于目前利泰县病症的事。

        及至对方都一一回答后,顾承淮的面容上方带了一丝笑意。

        “既如此,朕便许了你到利泰县亲自去瞧。这些日子,尚药局同太医署朕派了不知多少人去,可时至今日他们也还是不能替朕将利泰县的病症解决了,你既有几分把握,便由你去。”

        旁人也许不知道,可顾承淮自己心中却是清楚的。

        他方才问的这些问题,都是去了利泰县的人上奏回来说的医治难点。可方才他问对方时,这杨钊宏却对答如流,轻易便提出了解决方式。

        这样情况下,他自然对这人有了几分把握。

        那杨钊宏闻言便忙谢恩,结果便听得上首又道:“适才听你提及,若是这回利泰县的病症真是你曾见过的那样,那便代表这病症以往并不常见,且也不具有传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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