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母亲所教导的都是君子端方,克制隐忍,事事以光复连家门楣为重,感情之事,从未提及,甚至他不过是看几眼坊间流传的话本,都要被斥以不务正业。

        便是那几句与情爱相关的诗词,也是他自家中的丛书中无意间翻阅所知,而他本身于此,并无半分了解。

        这二十余年下来,他竟是从未真真正正地喜欢过什么。

        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便去做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就好比那割鹿刀。

        割鹿刀,沈家,沈璧君。

        连城璧忽又一怔。

        他已与那沈璧君订了婚了。连城璧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了,他已有婚约在身了。

        在此之前,他从未如此深切地体会到这场婚约对于他的束缚,于他而言,那场婚约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便是那时在林间,他也未曾想起这场婚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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