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颜溪忽而顿住,一双手也慌乱地松开,带了几分羞怯地转过身去。连城璧的手骤然失去了那份温度,略有些失意地微蜷了蜷,便听到那头传来磕磕绊绊的声音。
“我、我喜欢你。”
明明是轻若蚊呐,听在他耳畔却恍若石破天惊。
连城璧一时愣怔,只觉得胸腔内原本有条不紊的心跳,隐秘而不动声色地漏了一拍。
何谓喜欢?
他也不是没有从古书中读到过那些描述爱情的语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这字字句句无不是谈及心中喜欢,可落在他身上,却尽数汇成了无边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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