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不是夜白。长留山,天帝秘都,原来逐昼当真是上古之神转世?昭薄夷有些愕然:“魔尊您真身是哪位尊神?”
深情眸的主人垂下睫毛,眼睑处一片阴影,他并未答话,走向了血莲池,他站在池边,只见得那池子里的景象,如此近又如此遥远——长留山上,一条蜿蜒小路,正落着雨,台阶湿泞着,鞋踩得久了,布鞋脚面都洇湿一片,一个高大男子正往上走去,这男子身着青玄长衫,头发简单的束起,发簪为一根桃木,出了那双眸子饱含深情,其他的皆是冷清,男子仙人之姿,出尘之气,一派风雅俊逸。
与迎面打伞的男子走个对脸。那伞面向后移去,露出伞下之人的面容,白面红唇,深邃五官,易碎又不失倔强与清透,似圣洁无尘,但又微微含魅,从未见过如此矛盾气质的人,见对方一袭黑衣,明明是初见,却张口道:‘你适合白衣。’
黑衣男子明显吃了一惊,大概是惊讶于对方的自来熟,但他并未多表现其他,只微微颔首然后向下走去。
‘他是谁?’问向随行的仙友。
那仙友答道:‘地府判官,罪神王子夜,弑神之魂的拥有者。’仙友瞧了他几眼,打趣道:‘怎么?你这魂儿被吸走的样子可要小心了!还有几日便要大婚!别闹出事端!’
昭薄夷小心看了看那青玄男子的样貌又看了看逐昼的,恍然:“您是木神句芒转世?”
袖子一挥,血莲池又恢复了宁静,逐昼未说其他,只讷讷道:“其实黑衣也很好看——”
他蓦地转脸,盯了昭薄夷一阵,开口道:“蠪蛭!夜白那时在幽诛洞里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只记得他硬生生解开了锁魂印,吐了很多的血。”想到夜白,昭薄夷心里难过:“他对您深情一片,为何您就不曾厚待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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