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绯光三拾听了,皱了眉,但当事人云珑喃反而置若罔闻,绯光三拾看向云珑喃道:“多日不见,关于你的各种传闻层出不穷,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垂着眸子,云珑喃手指抚上昼莲宝剑,冷冷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说什么有何用?绯光,你我就不必废话了!”说完,他一抖手腕,昼莲宝剑上的莲花原本是含苞待放的,忽的花瓣开了一半,云珑喃不敢确定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绯光三拾的对手,只能使出全力,奋力一搏。
昼莲宝剑向着绯光直扑而去,绯光三拾甩起说中铁链,如同蛇一般,向着云珑喃缠去,那锁链很快绕着剑身,卷了起来,绯光三拾往上一扯,想要拽掉他手里的宝剑,云珑喃眸子一厉,空出的手打出一股火红气,那气并不强,与平日的强悍有力相距甚远,绯光三拾一边暗自纳闷,一边用手接了,很轻松就挡掉了这个攻击,云珑喃趁对方抵挡的功夫,把宝剑往回一拽,带动了绯光的锁链。
如果是平时的云珑喃早就摆脱绯光三拾的链锁了,今日怎么就如此孱弱?绯光三拾感到了云珑喃的不同寻常,问道:“云珑喃你怎么了?”
体内的魔气正肆意着,云珑喃正用自己的灵气苦苦压制着,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咬牙道:“绯光!你不用操心我!”一想到这魔气是拜逐昼所赐,云珑喃就恨得不行,但他此时并不知逐昼在他的莲冢宝殿里醉生梦死着。
“魔尊!”昭薄夷跪在逐昼面前,苦苦相劝道:“您别喝了!”
逐昼把酒坛往地上一摔,醉眼朦胧的看向昭薄夷:“蠪蛭啊蠪蛭!”也不知他想到了何处,竟说道:“你曾是地府判官王子夜养大的宠物,你可还记得?”
罪神王子夜——地府判官,手持一把判官笔,早已是太过久远的事。昭薄夷摇摇头:“妖兽的记性不长,哪能记得?”
“王子夜那样的人物,连孟婆罗刹女都念念不忘,你怎么就忘了?”逐昼无端指责着昭薄夷,说得对方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反问道:“您还记得自己上古时期的身份吗?”本以为逐昼会与自己聊聊夜白,哪知魔尊非要扯一个上古时期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
逐昼那双深情眸恍惚良久,才缓缓开口:“我记得他,长留山上,细雨,无蝉,他一把油纸伞,一袭黑衣,我见了,心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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