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琛躁郁于心,唤了车夫想打一趟贾府,这都临了北山路,却是突然清明了似的,摇头自嘲笑笑,调转了车头。

        去了又能如何呢?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凭甚过问?

        回到王府后,南宫琛心意难平、一夜醉酒到天明。

        睿长生是个人精,望着桌案上散落的珠子,猜到了七八分门道,为求主子宽心,他想了想,小心试探着,“殿下,那书生的来头,要不要属下去查探一番?”

        南宫琛疲惫看了他一眼,而后摇了摇头,“查他做甚?”而后指了指那些无辜的珠子,“拿走这东西,往后,都别出现在孤王面前。”

        且说,自打韦思行被斩首后没多久,京都就流传一个说法:这韦思行之父乃是端王爷的启蒙恩师,其胞妹更是端王心尖尖上的丽人,端王爷不仅将韦思行金蝉脱壳救下了,还将其胞妹择金屋藏娇了起来。

        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题材——温雅王爷白切黑只为落难小青梅,且版式繁多,活色生香的、禁欲撩人的,少儿特供的,应有尽有。

        这倒不是贾映秋放出的消息,怎么说南宫琛这辈子也救了她爹,她不是那等恩将仇报的人。

        不过,虽则她无害人之心,却并不妨碍她点上一壶上好的狮峰龙井,斜倚在躺椅上,一年拈起颗黑玉葡萄,一面听着《细说端王》这出大戏。

        寻常门可罗雀的茶馆,因着说书先生将端王爷的故事编得活色生香,生意竟是起死回生,连带着以往二十文一壶的粗茶卖到了一百文。

        就这,一楼的大堂还是挤满了人,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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