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曼儿柔情似春潭的期盼中,南宫琛冷峻着一张脸转过身来,他一根一根地扣下女子的葱白小指,说出的话也相当不客气:“你对每个男子都这般投怀送抱吗?”

        话一出口,南宫琛自己也是一惊,许是连他自己也不知,有多在意那晚那女子对那书生的温柔,才会触景生情迁怒另一个女子。

        当时他信了长生的话,以为她不过是退而求其次,如今看来她待那书生竟一如韦曼儿般情深么?

        南宫琛郁结于眉梢,有些生人勿近。

        韦曼儿怔了怔,而后眼圈一红,心中委屈化作泪珠滚落下来。她的心意难道还不明显么?她何曾对别的男人这般?还是说他眼见韦家倒台了,他便是要食言?

        不过这怨妇之言她自是不会问出口的。

        她娘自小就教她,女人最厉害的武器从来不是一张嘴,那只会惹得男人生厌,而是眼泪,一个会哭的女人,自然是比一个会过嘴的女人得男人的怜惜。

        她就这么看着他,滴着泪珠向他乞怜,没有怨怼、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求而不得的痴缠。

        岂料,这般作为非但未得男人疼惜,瞧着像是更气了,他嫌恶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无他,不过又让男人想起了王府大门外似曾相识的一幕罢了,想起那女子需要他时的哀求、事成后的撇清他就憋闷,又如何还生得出怜悯?

        韦曼儿这下绷不住了,一张脸青白交加,绞着绫帕不住地跺脚,却倒底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离去,眸中怨色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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