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们抬起他的屁股,提着酒壶在他菊穴里来回插,胡乱捣,每捣一下都能见他浑身抽搐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
便是在妓女身上驰骋得趣,怕也比不上这等满足感,门生们轮流抽动酒壶,竟宛如上瘾般不愿停手。
此时厅中场景若是外人见了,当觉恐怖非常,实乃妖魔附体,不似人间之事,然而厅中诸人皆无所觉,只当顺理成章。
还是温晁喊的停,原因无他,温公子忍耐许久,有些憋不住了。
门生们拔出酒壶,江澄穴口喷了一股粉红色的酒液出来,一阵收缩,居然又合上了。
本来酒液刺激,灌入肠道又极易醉人,不能做清洁之用,南风馆里惩罚小倌人都不会用它。一群外行胡乱捣弄,早伤了肠道,酒液刺激疼痛,肛口自然收缩,更是扩不开的。
然而温氏门生们不懂,只觉捅了几轮做了半天白工,这俘虏真不懂事,当即扇打会阴者有之,踢打小腹者有之,生拉硬拽者有之,争先恐后,为温公子开路。
那妓子这时方才细声道:“别……别打,酒……酒不行的,先……先压小腹,排出来再用东西……至少三根手指……慢……慢些……啊也……也可以用嘴……”
这些温氏门生们也只会选自己乐意听的部分听,轮流几拳打在江澄臌胀的小腹上,又用拳头去压,压得江澄一阵哀嚎,股间汁水飞溅,将臀腿打得透湿。
王灵娇摘下一名门生的佩剑扔过去,指挥道:“用这个。”
温氏门生们一时不由有些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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