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子都还没发话,你算哪门子的老子!”
温晁是没发话,温晁也硬了。他看着温逐流身边的女人低头向下,手伸向温逐流的裤裆,却被推到了一边,于是他知道,温逐流也硬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起了火气,却不想撒在女人身上。
王灵娇倒也识趣,并不强缠他,只催促着门生们莫耽搁,动作快些。头香嘛,必定是得给温公子留着的。
受了催促,门生们也知道总得等公子玩腻了才轮得到他们,当下不再玩闹,压手掰腿把人固定住,扒开两瓣浑圆的屁股,露出紧缩的菊穴。
江澄羞愤欲死,然而下颌关节卸开,口舌便不能咬紧,纵使破口大骂,也因此吐字含混不清,徒惹嘲笑。
处子菊穴紧致,江澄又存心抗拒,温氏门生们手法生疏,几根手指戳了一番居然没捅进去。众人心头火起,胯下火更起。正好那妓子絮絮叨叨说什么洗,便有人拎起酒壶,壶嘴对着菊口猛的使力,硬塞了大半截进去,壶身倾斜,一壶酒一半灌进洞里,一半泼在身上。
酒入肠道何其刺激,何况江澄腰臀后背遍布伤口,酒液泼上去更是消魂蚀骨。温晁如愿以偿听到了江澄的惨叫,温氏门生们一下竟然没能按住,让他挣扎开来,扭动着向前爬了两步。
那妓子惊呼一声。
门生们觉得大失颜面,急忙再度把人压住。期间有人被江澄乱挥乱抓的指甲刮伤,便又寻了绳索来,将他的双手绑在了身后。那酒壶还含在江澄股间要掉不掉,便有门生抓着泄愤似的来回抽插,把壶嘴连同瓶身的一小截都塞了下去,又拽出来,没来回几次就带出了血丝。
“一壶酒不够,给他再多来几壶。”
当下宴席的美酒有了新的用途,门生们灌得兴起,温公子也颇感趣味,江澄起先还能如濒死一般惨叫挣动,随着一壶又一壶酒液灌下去,渐渐肚腹被灌得微微隆起,便连叫也叫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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