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是我赢了。”
话音刚落,我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
所以现在又是平局了。我有气无力地动了动嘴皮。已经记不清这是我们第多少次平局,我们只要连赢三把就算获胜,但是至今为止,我们从未有人实现这看似并不难得的连胜。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贺北以精神头倒挺不错,“怎么样,夫人要认输吗?”
“再来。”我再次摇动起面前的骰子,嗓子都有点哑了。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一个狂徒,一个瘾君子。我只是不想输。
正要开盅,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玻璃破碎的噪音,宛如青天白日里的一声枪响。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什么,脊背蓦然一僵。
是有一桌客人打碎了啤酒瓶。
但这并不是我僵住的原因。
这个位置背对着大门,我玩得无知无觉,已经天黑了都不知道,话说这天什么时候暗下来的?也不知道通知一下我。
而在酒吧的门口,宗择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样子,像一尊狮子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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