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二话不说地站起身,将镜头对准贺北以,结果反倒是提出要拍照的模特还是一副轻慢的模样,连姿势都不带换的。
晚了一步,我才发现此人根本只是想找茬。
折腾了一个小时,是的,你没看错,我在这一个小时里就像在拍什么宇宙奇观,参观活体文物一样给贺北以进行了一套三百六十度的拍摄,然而贺北以捧着我的相机,一张张看过去,“这拍得……”语气听上去不太满意的样子,并从光影、角度等全方位立体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我满头大汗,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端起面前的啤酒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可这是桩买卖,”贺北以看向我,“而且我是买家。”
我从他手里抢回相机,面无表情地道:“坐地起价这种事,有点没风度了吧?”
他十分不要脸地说:“没关系,我本来就没什么风度。”我震慑于此人的无赖程度,浅浅吸了一口气,又听见他说,“不如夫人来和我赌一把,连赢三把,这钱就给夫人。”
好没道理的生意,但我隐隐感受到面前这个人根本不讲道理,于是也放弃了抵抗。
“赌什么。”
“骰子怎么样。”他伸手将骰子移到了正中,掀起眼皮看我一眼,“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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