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情,行宫人心惶惶,哪里还有人有心思参与什么秋围,重真帝干脆一声令下,结束了这次活动。

        裴烨心中存了许多疑虑,只是却无从解答,便只能暂且放下。

        行刑之日定在立冬的前一天,这一日天色阴沉,乌云罩顶,容太师数次请求之下,终于被允许到天牢见儿子一面。

        通过重重的狱门,终于行到了天牢深处,容色沧桑的老人看着斜躺在墙角的年轻人,轻轻的开口唤道:慎儿。

        角落里的人,头发蓬乱脏污,纠结成团,身上白色的囚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不过一月而已,已经瘦到了行销立骨的程度,他本来静静的躺在那里,听见声音微微蹙了蹙眉,睁开了双眼。

        元太师命狱卒打开牢门,步履凌乱的走了进去,眼中满是痛色: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父亲!元慎之轻声道,听他们说,明日就是行刑的日子了。

        你这孩子,怎么那般冲动,当年为父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你能为人严谨慎重,可你却是三个兄弟里,性子最急躁的一个元太师也不顾身上华贵,随意的席地坐下,一双历经沧桑的眼中布满了无奈和恨意,明日行刑之前,为父安排了人救你,届时你随机应变。

        元慎之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行刑之日,皇帝一定会派很多人看守,就算派人前去,只怕也是自投罗网,父亲你还是算了吧,在这紧要关头,元家再也不能冒险了。

        我元家如果的形势,皇上还不会怎么样,这些你不用担心,现在好好吃些东西吧,明日好有力气。元太师挥了挥手,身后的管家忙将食盒里的东西都摆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