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薄册的手无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元太师拼命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抬头看向帝王的时候,一时堆了满脸的无辜与冤枉:陛下明察秋毫,我儿自来忠心耿耿,对陛下对大晏忠心不二,怎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儿啊

        元慎之听了这话,慌忙的抢过他爹手中的东西,看过之后,已是面如纸色,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元太师见此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却仍旧是咬着牙的抵死不承认,裴烨心中嗤笑一声,问过重真帝后,让人将昨夜被自己带回来的男子压到了殿中,原来这人是早几年投靠到元家的门客,虽然很少有人见过,但还是被裴烨的人挖出了一些资料,一时间人证物证具在,饶是这老狐狸有百口也无力辩驳。

        按理说谋害皇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但元家在朝中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若是逼的急了,轻则伤了朝廷根基,重则还不定有什么后果,重真帝看着一半官员跪下求情,心中怒火直烧到了心肺,最后却都化作无声的灰烬:念在元家三代忠臣,且此事其他人并不知情,可赦元家之抄家之罪,但元慎之谋害皇子,罪不可恕

        第35章元老太师听闻此话,仿佛

        元老太师听闻此话,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可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天子开恩,他知道自己这儿子,是难以保住了。

        重真帝最后看了一眼瘫倒在殿下的父子俩,缓缓开口道:将元慎之送京压入天牢,秋后问斩。

        按理说这事情最少还要追究一个作案动机,但是重真帝显然没有再查下去的打算,朝中知道原因的大臣或许也有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及。

        想当年,长安城中,容侯府里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容色倾城谁人不晓,还未及笄,便已誉享京华,提亲的人踏破了侯府的门槛,然而这容家小姐,满心所系却只一人,本已是私定了终生的,只是后来帝王微服,惊鸿一瞥之下,看中了她

        之后一旨降下,女子入宫为妃,而今多年过去,容家小姐已是集万千荣宠一身的贵妃,儿子更是当朝太子,而那个男人,却是哀哀坟头,长草凄凄,不知这世间,能有几人,还记得那清俊容颜、修雅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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