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导一早听说钱至彬袭击却被靠山偏袒的事情了,对他嗤之以鼻。这样一来,巴不得配合谢殷拉踩钱至彬,用他来给自己立人设。
下午彩排就要开始,大家走出练习室。摄像组编导拍了拍谢殷的肩膀:好小子!
谢殷心领神会地笑了下。
你只有一个靠山,但我有无数人帮助。
齐诺明仍不明白:你今天怎么了?
谢殷伸了个懒腰:明天就是一公了,把他弄下去,我们全组的表演和总票会受影响。与其影响到你们,我还不如让他在其他方面造福群众呢。你记得,等会儿如果可以,尽量做出同情、和善的样子。
齐诺明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他倒吸一口冷气:大师,我受教了!我还以为你都不懂这些门道呢。
他哪是不懂。他只是懒得动这些心思罢了。
他们越对钱至彬好,钱至彬就越不安、畏缩。秀粉慕强,这样的情节简直是把钱至彬当血包,一边吸粉一边压榨。
彩排很顺利。翌日上午,他们就在节目组安排下开始准备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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