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是看得出来。服装师皱着眉头,无奈地说,你们组的衣服太贴身了,绷带有些明显。
谢殷右肩上的伤痕不小,跳舞力度大,如果不用绷带包扎好很容易绷开,衣服是白色的,血迹会异常明显。
最后他们决定用纱布和胶带固定伤口,谢殷赶紧拿着表演服冲向医务室。
医务室的老师已经对他很熟了连着好几天以不同原因来医务室,不熟也不可能。
谢殷和医生解释完情况就安静地脱下半边袖子坐下。医生很细心,小心地替他将绷带解下,仔细清理伤口,然后再擦上药。
谢殷坐在原地。背后医生的动作太轻柔了。前天晚上突发状况,昨天也没睡好。他在换药的过程中逐渐犯困,头一点一点的。
突然,医生像是离开了。谢殷迷迷糊糊中问了一句:好了么?
棉花球再次触碰他的肌肤,像是回答他:再等等。
谢殷继续闭上眼睛小憩。睡眼惺忪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医生,他们是不是只知道我受伤了,很少人知道伤痕那么深?
背后的人动作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