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闲忽然问道:“上次的金疮药用完了吗?”

        金疮药?都还搁在床底下呢,不知道有没有落了灰。

        司渝刚想说还剩很多,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她若真是这么说,姜落闲岂不是又觉得自己不重视他送给她的东西,一会儿又闹了脾气,她可支撑不住了。

        “金疮药吗?早便用完了,效果甚好,效果甚好。”司渝僵僵地笑着,抓了抓头发。

        “那下次再让赵京给你送去些。”姜落闲的声音听上去有那么一点满意。

        “……好,多谢殿下恩典了。”司渝继续笑着,将面前的药碗推了过去,用勺子舀了舀,舀了一勺递到姜落闲唇边,“药应该凉了。”

        伸过来的柔荑带着淡淡的体香,他张嘴,顺势将药汤喝了下去。

        司渝只觉得手背微微发烫,却又收不回来,只好一勺一勺地喂着,直到将整碗药差不多给舀了个光,才将勺子放进药碗中。

        司渝看着好不容易见了底的药碗,活动了下手指,站起身来:“妾先告退了。”

        不知道姜落闲大晚上的又是着了什么魔,脸色又是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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