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不觉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还为他骂了当今圣上,不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天打五雷轰。

        想着,司渝又是一个哆嗦,朝着天的东边连着拜了几拜,进屋去换了一件里衣。

        ***

        不一会儿,便又女婢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司渝还是有些无力地靠了一会儿墙,盯着天花板盯了好一会儿后才端着药去了姜落闲那间。

        她一边端着药还一边想着,一会儿要吩咐虞候去将那些药铺重新张罗开,她让陛下知道国师病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总不能让那些着了病的百信没处买药用。

        心思不在端药上,司渝一不留神就直接撞上了姜落闲的房门,摸了摸头上已经微微有些肿起的包,叹了口气,觉得流年不吉,进了屋内。

        屋内,姜落闲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司渝,和司渝头上略略发红的包,忽然笑了笑。

        笑间,竟满是应有的少年气息,微微的温柔和甜意。

        不过笑容只绽放了一瞬间,便很快地收拢起来了,大抵是姜落闲也发觉了自己在有些愚蠢地笑着。

        司渝将药盘子搁在桌上,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包,用头发掩了掩,试图遮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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