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钟含期过了三年。
如今,她终于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周平川联合威廉给父亲设套,先是给父亲下了迷药把他扔在转动的砣具上,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再伪造借据谎称翡玉斋欠下巨款将她逼上绝路,锦绣河山也成了周平川巴结威廉投名状,威廉和周平川都是这场变故中赚得盆满钵满,只有钟家,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周平川给钟家带来的痛苦,钟含期要以双倍的分量还给他。
一切准备就绪,陆俊昌就是引爆这颗炸.弹的引线。
眼看三天之期就要到了,钟含期马上就的进监狱,花月魂心里烦得很,跑去光明茶馆听戏解闷。
茶叶都泡淡了,她的烦闷还是浓得化不开,钟含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小二哥,给我上一瓶酒,白的,越烈越好。”
“花小姐,咱们这是茶馆,不卖酒。”
“那就劳驾你去外面给我买一瓶。”花月魂摸出一块大洋递过去,小二哥欢欢喜喜接了钱,一哈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位小二哥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花小姐,这位先生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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