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依旧站在原地,哪怕从陆舟额发滴落的汗水距他的脚尖不过一两厘米的距离,他用公式化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家有个铁箱子装着旧物,但是钥匙太多了,找不到是哪把了,你能帮帮我吗?”
他手上拎着一串钥匙,微微低身,在陆舟眼前晃荡。
“好、呃…等、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陆舟接过钥匙串放在地上,抖着双手开始脱裤子,湿透的裤子贴得很紧,他每动作一下就牵扯得腹部一阵坠痛,但是胎头保持着冠的状态已经太久了,他不敢再拖延。
必须在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把孩子生出来。
他脑门凝挂着数滴汗珠,眼睛酸涩得快要睁不开,刚将牛仔裤褪至膝盖处,贯穿全身的剧痛就卷土重来。
“呃、呃嗯——”
湿成一块烂布的内裤被半露的胎头顶起,内层黏糊糊地聚着羊水、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陆舟咬紧牙关,手摸到后方将那一层布揭下,完全暴露出将臀丘撑得变形的黝黑胎头。
“快、快出来了,好孩子呃啊——”
后穴满满当当,边缘几要迸裂,陆舟疼得想哭,却丝毫也不肯松懈地将肚皮往坚硬的地面压去,试图借助外力帮助胎儿尽快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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