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才还火急火燎往外冲的胎儿到门口却踩了刹车,陆舟惨叫着不顾撕裂的风险推挤了数回,胎头依旧是露出一小半,甚至还没能到头围最大处。
年轻男人也不知从耳麦里接收到了什么命令,转身进了屋,半晌后拿来一块巧克力和一瓶红牛,连着那一箱沉重的铁箱子扔在了陆舟面前。
“谢谢呃、呃嗯…”
陆舟用牙齿咬开包装袋,狼吞虎咽般迅速补充着体力,轰鸣的胃部得到安抚,卡在产口纹丝不动的胎头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他没有错失这波机会,在肚皮又一次发硬时,憋住气猛地向下推挤。
“呃啊——”
身体像是被卡车来来回回地碾压,骨头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声响,血肉在强大的压力下开始撕裂,一阵滋滋的水声过后,坚硬的胎头突破重围,羞羞答答地露出了大半面容。
“哈、哈、哈…要裂了、疼…”
陆舟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正在急促来回滚动的喉结,难以言喻的憋痛自脆弱的产口传来,他不是第一回生孩子,但下面依旧紧致得难以让胎头快速通过。
下一轮宫缩迟迟不来,想到沉重的任务,陆舟只能任由下身卡着胎头,拿起那串钥匙开始一个个试。
脸上的汗水不断滑落,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他艰难地对准锁孔,试图将钥匙插进去,然而一连试了十来把,不是插不进就是转不动,腹部开始收紧,他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将试过的十来把钥匙抓在手中,手握成拳将肚子往下压,任由钥匙的边缘割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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