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看着他试图穿回裤子的举动,踢了一脚那个铁箱子。
“不、我不生…我能做到…”
陆舟双眼通红,眼角不断淌下泪来,裤子似乎突然小了一号般,他刚提到臀部下方就觉得紧得不像话,而不过是稍稍抬起屁股将布料往上扯,黑黑的小脑袋就在产口冒了出来,吓得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用湿软的产道将胎头牢牢包裹。
“好疼…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你不要踢了好不好?”
小腹快要被闹腾的胎儿给生生踢破,陆舟不敢起身,却也没法穿好裤子,只能僵持不下,徒劳地揉着肚子试图缓解疼痛。
体力在迅速流失,他感觉浑身发冷,身上的汗冷透了后黏在皮肤表面让他无比难受,陆舟拿起先前喝了一半的红牛往嘴里灌,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力量。
“哐。”
易拉罐砸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沿着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
陆舟捧着肚子,粗重的呼吸自口鼻喷出,身体在被撑开、贯穿,被羊水滋润的产道含不住这个本就偏小的胎儿,他仍然坐在地上,双腿却遵循本能屈起,脚踩在地面,身体后仰,让臀部倾斜着留出一点空间。
贴着下腹的玉茎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熟成了紫红色,随着他一声低哑的吼叫,一柱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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