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孩子后变得松垮的下腹再次被撑得饱满欲滴,纹路横生的腹底在地上蹭了一层脏兮兮的灰,随着肚皮表面时不时顶起的鼓包,汗珠卷着灰土簌簌落下。
陆舟无助地攥着那一把钥匙,手抖得根本对不准锁孔,好不容易插进去发现拧不动时更是无比崩溃。
“为什么还不对,我应该都试过了啊!呃、肚子、要出来了…”
陆舟将铁箱子拍得哐哐作响,洞开的产道里有一股水流淌过,他低头见到腿间又溢出透明的液体,比起流血更为惊恐的情绪瞬间爆发。
第二个孩子羊水也破了,他要生了,而他甚至还没能打开眼前这个破箱子!
时间过了多久?他不知道。
宫缩一波赶着一波,丝毫没有间隙,强烈的想要产娩的欲望逐渐占据了全部思维,对于惩罚的畏惧虽然仍在负隅顽抗,但陆舟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他的腿根本合不拢夹不紧,容纳过一个胎儿通过的甬道松软无比,再次被硬物撑开时可谓是毫不费力,忍耐的青筋鼓出皮肤表面,攥紧的掌心快要被钥匙锋利的边缘割破,陆舟急促地喘息着,然后眼一闭,坐在了地面上。
坚实的地面暂时阻住了冲至产口的胎儿,他抓着牛仔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提。
“这样是没用的,你还是快些将箱子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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