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也很无情。

        “不必,保不住的。只要多开一味祛瘀血的药,那一胎很容易就能冲下来。”

        年轻太医欲言又止,却被师傅率先打断。

        “若是如实禀告,贵君却再次小产,那是你还是我,能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

        沉默良久,年轻太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低下了头,“徒弟都听师傅的。”

        他们计划得很好,可是顾嘉平早已心灰意冷,外加硬了心肠,除了自己,再也不相信另外的人。

        娩出死胎之后连着七天,这已经是第七次,前来诊脉的太医被连人带药箱轰了出去。

        “贵君如此身子虚弱,怎可讳疾忌医?”

        太医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是结了痂的伤口,看着还是怪吓人的,配上他苦口婆心一脸痛心的模样,还真让人觉得,他是一位良心的太医。

        “王太医还是莫要白费力气了,贵君也并非针对你一人,这些日子,连陛下都被拒之门外呢。”

        “你留下药方便是,咱家一定照着方子煎了再劝贵君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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