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瞻怎么能说好呢?
可是他又怎么忍心说出不好。
脑中思绪万千,他最终决定由自己来做那个恶人。
先是左手搂住爱人完全汗湿冰凉的脖颈,邵煜瞻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用自己紧张到发烫的脸颊去贴住顾嘉平冰凉的耳垂,喃喃自语,“好....好......”
产夫从哭泣中抬起红肿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邵煜瞻心碎地回应着,他轻轻捋了捋顾嘉平汗湿的长发,把它们拨到一边,露出那张雪白憔悴的清丽面容,“先生.....小穴放松些.....我先把手抽出来.....”
顾嘉平劫后余生地死死搂着皇帝的脖子,和他温暖宽厚的胸膛紧紧相贴,忍不住想要痛哭一场,他爱恋地蹭了蹭脖子,自己身上的冷汗和邵煜瞻脖子上的热汗交汇在一起,一冷一热让他瑟瑟发抖,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呃....好.....瞻儿等等.....”
刚刚感觉到腹内皮肉被撕扯的剧痛的一瞬间,顾嘉平的花穴猛地绞紧,连穴口的两瓣软肉都紧紧闭合,湿润贴在邵煜瞻的臂弯处。现在他得了爱人的承诺,渐渐冷静下来,被宫人扶着慢慢仰躺下去,双腿支起,左右分开,双手捧着依旧圆润的肚腹,努力想要把自己的小花穴张开些,好让爱人的手臂抽出去。
这太羞人了,除了他自己在努力,邵煜瞻也前后微微地抽动手臂,似乎是想用手把他紧致的宫口和穴口抽插得松软些。顾嘉平的脸颊后知后觉地漫上胭脂色的薄红,柔弱的身子随着年轻有力的皇帝的动作微微晃动,嘴唇微张,因为花穴处的间歇快感而微微喘息。
“瞻儿....呃.....瞻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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