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邵煜瞻离把手完全伸进先生敏感脆弱的孕宫都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他现在堪堪伸进去四指,先生小产后虚弱的身子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打寒颤了。

        邵煜瞻心疼极了,吩咐宫人给裹着厚厚被子的产夫再包上一件厚绒绒的披风,他仰着头和爱人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其实心里也知道,先生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能跟他言笑晏晏呢,不过是怕他担心,勉强打起精神来罢了。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又酸又软,对于都太尉那一帮,真是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了算了。

        “啊!呃、啊!嗯呃!呼.....哈啊......呃——”

        邵煜瞻不敢去想象,欢好后没多久就紧张地闭合起来下意识保护里面并不存在的胎儿的宫口,是怎么缓慢地吞下自己粗壮的小臂的。他看着年过五旬还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爱人,陪他走过人生二十五载春秋的先生,现在冷汗涔涔面白如纸不住发出痛苦闷哼呻吟的先生,什么也做不了,唯有紧紧地攥住他冰凉的右手,同时,自己的右手精准地抓住温暖孕宫里的一团肉块,下意识轻轻扯了扯。

        “啊!啊啊啊!好痛!痛!痛啊!!!!”

        先生先前还只是微微颤栗的身子顿时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都顺着他昂起的秀长脖颈纷纷滑落,刚刚小产虚弱的身子那一瞬间如同脱水的鱼,猛地向上挺去,连他握着的先生的手都被挣脱了。

        “呃——疼.......好疼.....瞻儿.......我疼.....”

        先生的泪连绵不绝地滑下,隔着朦胧泪帘凄楚望向他,“瞻儿.....我不要.....不要打掉孩子.....好疼....太疼了.....太疼了啊......啊......”

        九五至尊手足无措,一只胳膊还插在爱人瞬间痉挛紧缩的花穴内,另一只慌乱地在哭得满脸泪痕的爱人背上轻柔拍着,他痛苦的爱人剧痛之下挣扎起身,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低声啜泣,哀哀呻吟。

        “不打了好不好.....瞻儿.....我们不打了.....好不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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