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顿时昏暗,窥不见半寸光亮。周遭的事物似乎被定住,木船摇摆的吱呀声戛然而止,就连江水的涌动声也停歇了。
花姣姣急忙起身,一边警惕细听四周动静,一边蓄力于掌中,这才发现体内突涌的力量并非来自魔元。且她额间会因运功蓄力而发胀,每胀一次,便有力量自额间涌出,遍及百骸,仿佛取之不尽。
花姣姣渐觉浑身轻飘如羽,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在体内肆意扩张。
她正察觉右侧起了一丝凉风,抬掌就要打去,脸颊冷不防被一片软布扫过,清凉的触感似秋夜的江水。
花姣姣迅速伸手去抓,却捞了个空。
不明的状况令她焦虑又恼怒,额间涌出的力量越发汹涌湍急,犹如溃堤的江湖,倾泄而出。她双拳紧握,渐渐无法控制这股力量,心中生出欲毁尽一切的狂躁感。
自她额间散出的红雾在船舱蔓延开来,所掠之处,木腐瓷碎。船梁也被蚀穿,吱吱呀呀快撑不住。
花姣姣浑然不知周遭动静因她所致,双眸蒙上一层赤光,视力倏而清晰,这才发现面前赫然站着个人!
“谁!”她抬头望去。就要看见那人容貌,一道咒语猝不及防刺入她耳中。
花姣姣顿觉脑袋似被铁盾挤压,整个头皮都在往眉心拉扯聚缩,痛得她抱头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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