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花姣姣惊道:“如今坐上君主之位的不是媸幽?”

        谢波道:“起初大家提议大护法继位,可大护法说她能力不足,极力推举二护法,大家也无异议。且那时听闻天界得知君上身故的消息,派兵在水门境外蠢蠢欲动,那等危急之时谁敢迟疑不决,急需君主统领魔军。”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倘若知道君上未死,我们万不敢擅自拥护新魔君,定会等君上回来啊!”

        花姣姣听他这番陈述,心中腾腾卷起百丈怒滔。

        曾经害她性命的是她的大弟子,也是魔界的大护法媸幽。媸幽下毒伤她时,曾嘲笑说:你竟浑不觉身边的人对你早有二心,这君主之位还是趁早让出来。

        她本不信对她向来言听计从的凌阳也有异心,媸幽却说凌阳早已想夺位,只是不忍心亲手了结自己师父的性命,她只好冒大不违替他下手。

        花姣姣一度对媸幽的这番说辞将信将疑,认为凌阳应当还是有良知的。如今听闻凌阳当上了魔君,微渺的希望被真相灭得又快又狠,咻地连缕烟都瞧不见。

        花姣姣情绪有些失控,手臂更是控制不住地发颤。她强忍愤怒,咬牙问道:“既然拥护了新君主,你又为何私自离开魔宫,来人界行祸害之事!”

        谢波喘气时不知吸入了什么,喉间有些微烧蚀之感,接着被喉管的血腥味呛到,咳了数声,却才道:“君上明鉴,来此行事并非我本意,此乃二护法下的命令,我等不敢不从啊!”

        “说来!”花姣姣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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