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别问了,赶紧收拾家当,日落之前若未出山,恐怕命都没了!”大家不敢多言,携家眷匆匆回家收拾。
只将干粮和生计物品七七八八装入板车,村民们驾着牛马,拖家带口地赶在日落之前离开勺山。
男人们满脸衰色,女人们揾泪不止,这该往哪儿求生去啊!
唯有车里坐着的孩子们欢声笑语,无忧无虑。
咯咯如铃的笑声慢慢荡去了西侧的山顶。只见一人黑袍裹身,伫立在崖上的树梢,双足踏枝,如履平地。
花姣姣面朝众人离去的方向,隐在蓬发中的双眼缓缓半睁。亮晃晃的阳光直射入眼,却照不透彻,如明镜蒙尘,失了光华。
村里人都叫她‘疯婆子’,却无人知晓她另一个身份:曾扬威三界,而今却在三界传言中早已死透的魔君。
这些年她苦口婆心说破嘴,村民却将她认作要吃人的妖女。既然无人为她所用,何必留他们在这山里叽叽喳喳扰得自己不清净。
直到孩童们的笑声渐远,花姣姣才跃下树,转身往压蛇洞走去。
入洞后,花姣姣盘腿坐定在干草铺设的席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