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当真见她耍脾气不理睬,他却犯了难,不知如何安抚较为妥当。

        斟酌片刻,怀苍问道:“它还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话?”

        话都涌到了嘴边,姽宁实想朝他噼里啪啦一顿吼:你给我安个抛夫弃子的罪名,搅得我日夜良心不安,就拍拍屁股走人,不见踪影,不晓得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姽宁忍得拳头都硬了,最终只冷冷道:“把你的东西统统搬走,人也走。”

        怀苍瞥了眼身后的干干净净的茶几、床榻,想来是有人按时打扫。他低眉压着笑,抬头道:“我走了,谁救你出来?”

        一提这事,就似火上浇油,姽宁的心头火蹭蹭地往上冒:说得好像我这辈子就只能指望你来救!

        她深吸一口气,扭头道:“我在这石壁里呆得舒服,住得高兴,不劳大帝费心。您是天界的大官,时间宝贵,有事没事都别往我这儿小破洞跑,免得耽误您正事,还请把东西都撤走,别占用希希和狸猫的地盘。”

        “是因为我离开太久,所以你不高兴了?”怀苍隐隐猜到她生气的原因。

        见她闪烁其词地哼了句:“只要你把东西都搬走,要离开多久与我无关。”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因为见到你,南辛有些激动,加之他身子素来虚弱,将他安顿好,我才放心过来。”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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