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苍道:“你耐心听完了我的故事,我许诺过的事自然得履行。”

        姽宁眼中一亮,按捺住欣喜,没好气地哼了声:“还以为你不守信用跑路了。”

        “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他说得像誓言,意味深长地将她睇着。

        姽宁追问道:“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时辰未到,不急。”

        “哪个时辰才算到?”

        “还有一件事得先处理。”他话锋一转,道:“那日你说自己没什么感情,所以不会喜欢我,更不会与我成婚。”

        姽宁回想自己那天所言,哪敢承认,只怕又把他给气跑了,好声解释:“我那话并非强调不喜欢你,只是我素来孤寡独身,从未体会过夫妻之情,怎知如何以你妻子的身份作答。那日你问得突然,我未加思量,话语多有冒犯之处。”

        说罢,她扯了抹自认为和气的笑。

        怀苍点点头:“你忘了许多事,所以话语伤透我心,这情有可原。这几日我再三权衡,还是觉得有责任帮你记起一些重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