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苍一日只讲两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离开山洞就是在洞里歇息。直到讲及妻子因误会要弃他离去,他已断断续续地讲了十天。

        姽宁本是屈于变相的胁迫才佯装喜欢听故事,可随着剧情跌宕起伏,她越听越上头,甚至会将情绪代入其中。

        加之希希不时地说几句:“可怜,实在可怜!长得那么俊又专情,他夫人竟舍得离开,想想就更可怜了。”

        久而久之,姽宁对他也颇有些同情。

        今日,听他说:“她曾遭受恶意之人蛊惑,以为我娶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去除业障,便要与我断绝夫妻名分,离开天庭。我束手无策,只好暂将她关在屋中。一日,屋内没了动静,推门见她倒在血泊中,我急忙将她抱起疗伤,不料她趁我分心之余,将匕首抵在我心口,逼我放她离开。”

        “她刺了你?”姽宁问道。

        “刺入两寸,倒是不深。”哪怕讲到如此决绝痛心之事,依旧面色平静,毫无怨气。

        姽宁惊呼:“两寸还不深?”

        狸猫悄声问希希:“两寸是多深?”

        希希指了指他中指:“大概两个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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