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神仙不秉持维护苍天的职责,却说出为一轮明月倾覆苍天的狂话,莫不是胆识过人,就是脑瓜有坑。

        她接着盘问:“家住何处?几口人?”

        “家住天庭,育有一子,还有一匹狼侍,如此。”他如实道。

        姽宁心下算了算,奇怪,他既有子,却未言妻?

        草团上假睡的希希忍不住问出来:“你少说了一人,你妻呢?”

        怀苍却一声长叹,走到右侧的角落,靠着石壁坐了下来。他低头不知在思索什么,良久又是一声叹息,未再启口。

        姽宁和希希面面相觑,瞧他这长吁短叹的愁苦样子,姽宁暗暗猜测:那苦命的孩儿十有八.九没了娘亲。

        她瞥了眼那默默靠在角落的人,入洞的月光只照在他云白的靴上,整个身影陷入昏暗,有种被孤寂包裹的凄凉感。

        这本与姽宁无关,可她不知脑子抽的什么风,鬼使神差地安慰一句:“节哀顺变。”

        正阖目入睡的怀苍突然睁开眼,视线直直定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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