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上的黑子压上去:“五。”
这是我们下的第二十八局五子棋。
我已经赢了他二十八次。
他无可奈何地笑,把手中剩余的棋子投回棋罐:“爱卿果然冰雪聪明,棋力雄健,朕弗如也。”
然后执壶给我添茶。
壶嘴倾斜,红褐色的普洱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玩不玩?”
我:“不玩了。”
如果他跟别人下棋,五局至少能赢三次;但在我这就不行了,我不光占尽先机,还从不让他。
……他跟我下棋就是被我单方面完虐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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