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你,仿佛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说了令他伤心欲碎的话。
司徒烨顿觉头皮发麻,也不知怎么的,他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捶……捶哪?”
“腿。”宁松月笑了笑,小声对他道,“今日在御花园走了好长的路,臣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觉得腿乏。”
司徒烨登时讥讽他:“姑娘家都没你柔弱吧,才走了几步路就乏?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宁松月也没与他争辩,只是朝他走了过来,见司徒烨面色僵硬,又靠近几分:“到陛下寝殿去?”
“想得美!”司徒烨下意识说了句,随后粗鲁地将人按在休憩的软榻上,“朕的寝殿也是你能去的?你就给朕待在这,捶完就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想要勾引朕,你段数还太低了!”
宁松月冲他笑了笑,不说话,只是脱了鞋袜爬上软榻,侧躺下来,一手撑着下巴,一边示意他:“陛下,可以开始了。”
可司徒烨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还从未伺候过别人,连宁樵风都不曾让他捶过腿,更没有像眼前这不知廉耻的贱人般爬到他的榻上,还露出他的脚来。
司徒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宁松月的那双脚上。
他可不是风流的庄丞相,对风月之事手到擒来,自小在宫里见到的都是规矩人,别说是脚了,那些宫人连胳膊都不敢在他面前露出来,若是被他父皇看见,定会觉得是在勾引年幼的太子,然后把人拉出去杖打。
而自从他喜欢上宁樵风之后,哪怕娶了皇后,又纳了几个妃子充数,司徒烨却一心为了宁樵风守身如玉,后宫的女人他连面都不见,宁松月也从来得不到他的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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